安静的车厢内没征兆地传来一声低笑。

所有人目光都聚集在旬澈身上,神情里透着三分茫然,七分不可思议。

这尊佛,怎么突然笑了?

颜鹿也瞧着旬澈,直觉他的笑和自己有关,微眯起眼睛凶巴巴道,“你是不是在腹诽我?”

旬澈毫不避讳,笑音极轻极淡,“确实在想你。”

腾地一下,颜鹿的小脸瞬间爆红了。

工作人员:啊啊啊,他们听到了什么?

这是糖吧?两秒后——

肯定是啊!!

坐在前面开车的司机,手一抖,方向盘陡然偏移,车子猝不及防地朝右转道倾斜了过去!

保姆车里的人瞬间歪歪扭扭地倒成了一片。

颜鹿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跌进了旬澈怀里。

冷冽的薄荷香萦绕在鼻尖,男人坚实起伏的胸膛近在咫尺。纤细腰肢被人握在手里,沁凉的肌肤与温热的掌心相互摩挲,一股奇异如触电般的感觉直击大脑!

颜鹿呼吸一滞,下意识想逃离,不料身子刚动,额头直接撞在了旬澈的下巴上。

她吃痛地低呼一声,小手下意识寻找痛点,却刚好擦过旬澈薄而有型的唇瓣。

两人身子几乎同时一僵。

彼此身体挨得极近,近到颜鹿只要轻微抬头,红唇就能贴上旬澈的喉结。

突兀性感的喉结突然上下滚动做了个吞咽动作,旬澈呼出的鼻息变得炙热,喷洒在颜鹿发顶。

略显干哑低磁的嗓音轻飘飘从头顶响起,“你还打算在我腿上坐多久?”

仔细听去,里面还夹杂着压抑的隐忍。

“啊?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