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

此时听到旬老太爷骂颜鹿是乡野丫头,他心里的郁结又散了些。

女人和事业中,旬澈必定会选事业,到时只要他和卫列娜联姻,将股份平分给她。

自己再收购其他人手里的一部分股,就可以发起董事会投票,以股份最多者夺得董事长之位。

到了那时,眼前这个身材火辣,容貌绝美的女人自然而言就会扑向他怀里。

女人嘛,都是头脑简单的生物。给她足够的钱,就会老老实实听你的话。

正好,卫列娜他也玩腻了,也该换个新鲜口味了——

于是旬亦又笑了。

发自内心的那种。

他拉回思绪,眉欢眼笑地准备看好戏时,却见旬老太爷正拉着颜鹿的手哭得如同泪人。

旬亦:?

怎么个意思?

他走上前,只听老东西哽咽道,“孩子,这么多年流落在外,你受苦了!”

颜鹿也似有所触动,一双潋滟水眸微红,泪珠挂在眼角摇摇欲坠,“虽然日子过得艰难,好在如今都挺过来了。不算什么……”

说出这句话时,那滴泪刚好垂落,滴到旬老太爷手背上。

旬老身子一颤,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委屈你了!小鹿鹿。既然这样,就不要在外面租房子住了,不如搬到旬宅?”

颜鹿、旬亦:???

旬澈唇角笑意也收了回去。

颜鹿:“不是,不用这么麻烦……”

旬老摆摆手,“你不必感到害羞,露云女儿家的孩子,就是旬氏的后代,我现在就让管家整理好房间。你放心,从今以后,旬氏有一口肉,就绝不让你要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