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跟进来了?”
“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婆婆不是想让我怀孕吗?送我点首饰,我心情一好,这不马上就能怀上了吗?”
“你怀孕跟首饰有什么关系!出去,出去!”白宜兰不耐烦地说。
云峤直奔白宜兰的首饰盒,“婆婆,我记得你说过,这首饰放在首饰盒就失去价值了,对吧?”
“你——”
云峤顺手拿了一条项链和一对耳坠,“我帮您让这首饰有点儿价值。”
“你这不是明抢呢?”白宜兰指着云峤吼着。
“怎么能是明抢呢?我是您的儿媳妇,这是咱们自己家,什么你的我的呀,你的不就是我的吗?谢谢婆婆啦!”
云峤说着将首饰揣兜里,立马走了出去。
白宜兰气得眼睛发黑,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这个土匪!简直是个土匪!”
云峤斜眼一笑,“跟爷斗,嫩了点!”
“就烈焱那个残废,我看你猖狂到什么时候!”白宜兰歇斯底里地吼着。
云峤脸色一沉,人人都叫烈焱是残废,废人,她心里不舒服。
她拿着首饰离开了。
晚上的时候,烈焱在书房里看书,云峤照例还是练字。
她时不时地看向烈焱。
那张脸俊美绝伦,光洁白皙的面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峻,幽暗深邃的眸子,是那么的狂野不羁。
偏偏他的气质卓然,有着超凡脱俗的儒雅。
“专心一点。”烈焱早就看见她偷看自己了。
云峤立即坐的笔直,将剩下的字写完,交给了烈焱看。
“嗯,有进步。”烈焱将她练的字收了起来。
“叔,你的腿,医生是怎么说的?”
他们刚一见面,他就说他下肢瘫痪了,但是具体瘫到了什么程度,没有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