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熟睡的林驭被家中奇特的气味弄醒。
他起身寻觅,发现失眠的乔慎在露台上烤鱿鱼干。乔慎的家被记者媒体团团包围,这段时间不得不寄宿在林驭家中,俩人关系好到仿佛没有血缘的亲兄弟。
香是很香,林驭想半天没想起自己冰箱里居然还有这玩意儿,乔慎喜滋滋:“好东西啊。”
他架起烧烤炉,烤得鱿鱼干卷边微焦,还热情撕下两根须须递给林驭。
林驭婉拒:“我刷牙了。不是,大晚上你烤这个做啥?几点了都!”
乔慎品尝片刻,精神奕奕:“林驭,你那香薰品牌不是在调新香么?调个烤鱿鱼干的香味吧,一定很有趣。”
林驭:“……”
乔慎:“要不我买个厂子,你给我单开一条生产线。”
林驭足足有一周没见乔慎这样精神,精神得可以胡说八道。他怕了,极尽温柔和耐心:“慎啊,什么坎儿都是能过去的,啊。咱好好睡觉,好好吃饭,明儿我带你郊外散散心去。咱不想那些事儿,行吗?你能做的已经都做了,啊,听哥的,保重自己,阿姨还得依靠你……”
乔慎直接把鱿鱼须须塞他嘴巴里。
林驭和乔慎从小玩到大,俩人父母也是生意场上的朋友。乔慎到他家里来,乔母隔天就要找林驭问乔慎情况,林驭有点担心乔慎的精神状态。
乔慎虽警告林驭不得报告母亲,但次日便接到母亲电话,要他回家。
途中涂斯联系他,乔慎不得不停车聆听他的训示。
果然又是《人生复写》这个项目。乔慎之前没看完剧本就拒绝了,涂斯想出许多理由来说服他:维持名气啊,项目制片的背景啊,反击舆论啊,用小成本、高质量的剧集沉淀自己啊……说的和以往差不多,但今天乔慎听得很认真。
他轻轻敲打方向盘,像陶南屿按下删除键一样富有节奏。
“我接。”乔慎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