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自从原本安排在鹿门月身边的吴嬷嬷没了消息, 一切就不再按她的计划发展了。
起哄的人拿了一半钱却没法办事儿, 早就一哄而散了。
偏偏梁绰春光满面, 还要时不时凑过来刺她两句:“祝副将,咱是凯旋大喜, 不是战败回乡。你这个表情……, 得收一收。”
祝安觉得京都好像是跟自己犯冲,身为女将士, 梁绰之前对自己一直以礼相待, 现如今对着自己说话办事儿怎么看怎么都阴阳怪气儿的。
她努力放缓了面上的表情, “多谢梁副将提醒!”
“先前按照军中的补贴, 在京都分了一套宅子给你。前些日子想必你也天前安排了人!一会儿进宫面圣, 咱们就在宫门口磕个头就能回家休息了,剩下的都交给将军就行了。”
梁绰似乎是跟她话家常上了瘾,“祝副将也早些回去休息,至于什么时候需要去京郊大营走马上任,到时候看安排即可。”
祝安这才想起来,自己并没有提前安排。她原本以为,只要去将军府登门谢罪,便有无数种法子直接留在将军府。
所以祝安想到自己那毫无生气压根儿不能住的宅子,只能琢磨着先换了软甲,出门去找家客栈落脚。
街上的人摩肩接踵,迟迟不肯散去,热闹的像是过年。
不少贵女们背着、挎着或是手拎着包袱,看起来格外好看,随身携带胭脂补妆又很是洋气方便。
“包”治百病这个梗,借着人多,迅速传播,瞬间被姑娘们接受,与君衣再一次人满为患。
万轻舟和周淼忙的脚不沾地。
皇帝早就听说余亦在城门口就将余夫人带上战马,共乘一骑,当下便直接传了口谕,让余亦带着一家三口进宫。
经此一遭,鹿门月这将军夫人的位置在传言中算是彻底稳固了。
毕竟耳听传言和亲眼所见,人们还是相信自己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