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冰冷的沉寂画上了句号。
顾诗筠突然就明白了过来他喜欢什么。
他喜欢的是征服感。
如同他执掌手下的歼击机,驰骋天际的压制,火力全开的迫力。
她咬着下唇,干脆一动不动地闭上了眼睛。
可事与愿违。
“好好睡觉。”
程赟再无其它行动,只在她额头轻轻一吻,便又放过了她。
正如她所说,只要能和她领证结婚,谁都行。就算睡了,就算有了孩子,他也不过是她心底拿来糊弄父母的障眼法。
爱不爱,他不会去问。
默了许久,顾诗筠才从濒临窒息的绝境中将自己的魂给拉了回来,长长舒了一口气。
她一瞬不瞬地盯着天花板,直到身边的男人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才心情复杂地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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稀里糊涂的一晚,顾诗筠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豆浆油条摆了一桌。
简简单单的早餐。
还有一束带着露水的鲜花。
程赟正在阳台上打电话。
似乎是刚晨练回来,宽肩窄腰的身形在白t下洇着汗渍,透过清晨的光,肌肉的线条隐隐绰绰。
她怔怔看了许久。
从男人的眉眼,到峰棱的下颌,再到滚动的喉结,最后落在上半身的末端。
“醒了?”
程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挂断了电话。
他见顾诗筠跟个雕像一样站在房间里,趿着拖鞋半披着睡袍,就这么一瞬不瞬盯着他,问道:“在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