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又不能走,一这里是他的家,二则是解禀变成这个样子他有责任,如果不是当初他的摇摆不定,解禀也不会遭遇那么多的事情,自己如果当初果断点,将扶苏的戒指给苏白他们,也就没那么多的波澜了。
说心底话,虽然在秦皇岛海面下自己发怒连苏余杭的面子都不给,但梁老板并不觉得这就可以弥补自己所有的亏欠。
所以他还得继续待在家里,并且,梁老板对幻术的理解并不深刻,他也不是这方面的强化,所以还真有点担心解禀在虚拟出一个不存在的人之后他自己整个人会不会也陷落进去。
有虚拟的对方,变成虚拟的自己,
现在解禀还在动,还能做饭,还能熨烫衣服,还能在现实世界里有反应,但这并不意味着一段时间之后,解禀还能继续保持着这种现实世界里的正常。
要知道那个虚拟的自己毕竟是假的,可能慢慢地就会变成那种情况,解禀不需要依靠现实世界里的活动去和虚拟的自己交流了,他完全可以坐在那里或者躺在那里一动不动,因为这也并不妨碍他和虚拟的自己进行任何的互动。
这才是梁老板最紧张的地方!
但现在很可惜的是,现实世界里的听众之中,有数的几个大佬不谈,他们也不是这方面的强化,而其他走幻术方面强化的听众,境界都没解禀高,让他们来带解禀离开那个虚拟人物都是一件不可能的事儿反而很可能被解禀带得自己也分不清楚现实和虚拟的界限了。
梁老板也不敢自己强行将解禀唤醒,这就像是催眠状态中的人一样,一丝丝意外都可能酿造出可怕的后果。
第一天就这么别扭地过去了,
第二天也终于这么别扭地过去了,
第三天的时候,
梁老板觉得自己该做点什么。
他尝试自己拿熨斗将睡衣给烫好,然后等着看,果然,等到解禀拿起熨烫好的睡衣时,显得有些意外,他没有继续再烫一遍就放到自己卧室的衣架上去了。
这意味着解禀现在还是对外界变化有感知的,
换句话来说,
他唯一看不见的,可能只是自己,因为在他的视野里,已经有了一个自己,所以人在潜意识中会觉得不会再有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