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血洒落,只留下一缕不死不灭的意志,却依旧不对朋友出手,一路前行,来到证道之地证道,一躺二十年,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敢!”
在听到陈茹这声呵斥时,远在百里之外的燕回鸿笑了,他总算是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曾经卡在那个境界那么久一直无法证道了。
一个执拗的女人,一个按照自己所谓心灵准则而行动的女人,一个刻板的女人,
一个,
甚至有点可笑的女人。
这个蠢女人,注定只能成为聪明人手中的一杆枪。
但在此时,燕回鸿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他猛地站起身,精神力散发出去,不惜耗费自己的本源,一路顺延下去。
精神力牵引之下,他看见富贵二十年前一路走来的痕迹,一端,绵延向了大理的证道之地,而另一端,随着延伸的方向不断地拓展出去,燕回鸿眼中的震惊之色开始越来越清晰。
“那里……居然是你的埋骨之地!”
……
“嗡!”
盔甲人像是共工撞向不周山一样撞向了那座孤儿院,面对这种誓死一击,陈茹也没办法及时去阻拦。
但就在盔甲人刚刚触碰到法阵时,它发出了一声尖叫:
“是你!是你!居然是你!
你害得我好苦,害得我好苦!”
陈茹此时身形已然来到,但当她准备出手时,一道血光忽然出现将其直接隔离,任凭陈茹连续多次轰击之下,却依旧无法击碎这道血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