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反正在这里神识被隔绝着,查看不出来。”胖子回答道。
“呵,肯定不是,就算神识被隔绝了,站得这么近是不是听众还能感应不出来?除非他是高级听众,是‘大人’了。”
“呵呵。”胖子忽然笑了起来,“你如果猜对了,那我今晚得和你多喝一罐啤酒!”
胖子最后看了眼门的方向,已经看不见人影了,但胖子还是想再看一眼。
……
夜晚的风,给这座城市带来了些许凉意,但总体的基调,还是以闷热为主,广州的潮湿可以让屋子里的地板上都浸润出水渍,人在这种气候条件下奔跑,自然也很容易出汗。
只是这位运动衫男子奔跑了两个街区了,依旧没听见他的喘息声,甚至从正面走过去时,连他脸上的一滴汗都看不出来。
广州的老街,盛放着属于老广州的味道,这里也有不少老字号的餐馆,它们拒绝开分店拒绝美团甚至拒绝过多的客人,就这么坚守着自己的本来的那一份味道,也因此,虽然运动衫男子越跑越偏僻,但还不至于人迹稀少。
前面拐角处,几个黑人站在那里,一人手里一瓶啤酒一边喝着一边聊着,四周偶尔有过去的人也都尽量向另外一侧走几步远离他们。
运动衫青年就这么直接地跑了过去,一个脖子上戴着金项链的黑人随手将酒瓶子丢了过去,正好砸向了男子的脚面。
男子的脚随手一抬,那个空啤酒瓶直接弹飞回去,砸到了那个黑人的面门上。
“砰!”
那名黑人当即鼻子喷血,向后栽倒了下去。
旁边几个黑人同伴马上围了过来,堵住了男子的去路,显然是有要讨个说法的意思。
运动衫男子就站在原地,没动,也没说话,甚至看不出有任何的慌乱,平静得像是一潭深水。
但这种态度更是刺激到了这几个黑人,其中一个块头最大的当即冲了过来一只手就想来掐男子的脖子。
男子伸手,直接抓住了这个黑人的手臂,然后轻轻一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