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毕之后,他将自己的长舌头收回自己的嘴巴里,津津有味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对着在场的所有东西方听众们分别鞠躬。
仿佛,是一个艺术家,刚刚展示完自己的杰作,然后对欣赏自己的观众们表示感谢,
谢谢大家的到来,也谢谢大家的捧场。
而在场的听众们虽然有些人对虐杀这种事情没什么太大的积极性,但是也不至于见到这种场面有多少的反感,绝大部分人,还是应声地拍拍手表示鼓励一下。
嗯,
在这种时候,东西方听众居然达成了一种很友好很和谐的氛围,就像是双方的一场联谊会一样,只是,联谊会上所表演的节目,不是那么容易被大众所接受。
这些暴徒们目睹着自己的同伴一个个惨死在自己面前,在自己死亡之前,他们还承受着极为可怕的心理压力,不,他们已经没有所谓的心理防线了,在一个个几乎比他们想象中比撒旦还可怕的人出来对自己等人进行屠杀时,他们早就崩溃得一塌糊涂了。
求饶声,
告饶声,
磕头的,
涕泗横流的,
剩下的几个人,各种丑态百出,甚至,磕头得最厉害的那位,就是那个戴着面具的领头人。
他们其实之前就有过在火车站杀了人之后自己也难逃法网的觉悟,甚至很多人都本着干这一票之后就算是死也不枉白活一遭的心态,但是,在这种局面,在这种场景面前,
他们终于知道,什么是比死亡,更恐怖的事情。
苏白笑呵呵地走到了这位面前,轻轻地抚摸着对方的脸蛋,然后,将他推给了艾瓦尼尔,自己后退了几步,有些嫌弃地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上面已经沾染了不少血渍。
“诸位,你们继续,我要去下面找个乘客换一身干净的衣服了。”
苏白说完,走向了扶手电梯那里,站在电梯上慢慢地下去,而在场其余人,则是继续欣赏着“表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