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宁城,是真的一心就等着寿命结束安安静静地死去了,这一百年的寿命,对于他来说,更多的,可能只是一种折磨,而他,之前无论是在台湾还是在欧美,应该都很低调,所以没有触碰到广播的底线,否则广播随便给欧洲的听众发个现实任务,解决掉一个宁城,轻轻松松。
而在这件事上,宁城可能真的没有什么私心,或许对于我们来说很难以理解,甚至很难以认同,但是本就清静无为等死的他,估计确实只是受到这个开发项目的刺激,才重新走到幕前准备亲手撕裂掉自己的逆鳞;
而他这种,不假政府之手,不愿意将那个研究所以及研究所内可能存在的东西让政府让世俗世界触碰到的心态,其实跟广播一直维系着的现实世界和谐稳定的要求,是一致的。
种种巧合,种种走钢丝,或许才是让他现在还能站在我们面前的真正原因吧,因为广播可能也知道,强行让他成为听众,让他进入故事世界,他可能真的不会为自己的生命去挣扎,甚至不会反抗,甘心去死,心甘情愿地结束自己的生命;”
说到这里,和尚的目光一一从苏白、胖子以及嘉措身上扫过去,
“而广播所追求的故事性,必须由我们这种不想死,不甘愿死,不惜一切代价就想活命的人,才能去完成,他,宁城,不符合广播的要求,又没违反广播的规矩;
所以,他能知道我们,他能和我们站在一起,他还能出现在这里。
这样子来看的话,他应该没有私心,我们也确实不需要去防备他什么,我们的目光,还是尽量多集中在地底下的研究所吧,如果不是比较棘手的东西,广播也不至于直接给你们两个资深听众发布现实任务。”
“操,可以啊和尚,秃驴就是厉害,能说会道的,你丫这是把伺候佛祖的心思都拿来算计广播了吧?”
胖子拍了拍和尚的肩膀,话里倒是没有讽刺的意味,还带着点真诚的佩服,这和尚,估计真的是把以前礼佛的心思都放在礼广播上了,一来二去的逆推,借助着广播的本性和规则,将宁城的真实心态都推理出来了,确实让人佩服。
“那我们也去歇歇吧,确定他不是另一个带着心思的林舟,我们也能轻松一点。”
苏白很是坦然地也走向了宁城进的那个板房宿舍。
“大白心里是不是早就想到了?”胖子嘀咕道。
“最理解的变态的,往往是另一个……”嘉措说到这里,笑而不语。
……
“外面超市里买的,35块钱一瓶的葡萄酒,介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