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在这里一般是不用担心停车位这件事的,估计除了殡仪馆里的工作人员以外谁都不愿意有朝一日开车到这里来。
这是一家比较小的殡仪馆,这几年随着市场经济地不断发展,国人的各种理念也在与时俱进,包括丧葬行业,很多殡仪馆开始进行了改制和改变,推出了许许多多的服务用以创收,甚至上海的好几家殡仪馆早就过了以前靠政府拨款维系的日子了,实现了大额的盈利。
不过,霍坤没有亲人了,也没有亲人安排丧事,所以有关单位自然不会没事做去给霍坤安排一个豪华丧葬套餐,就找了一个有点小和破旧的殡仪馆送过去烧了了事。
殡仪馆内外,温差似乎很明显,至少苏白自己觉得是这样子的,这时候还是夏天,但是殡仪馆内却仍然充斥着一种自然凉,或许,心静自然凉在这里得到了最好的诠释吧。
一间办公室里,一个女人正在里面打着瞌睡,苏白走进去,伸手敲了敲门,门没关,敲门也只是为了让那个女人醒来。
只是,熟睡中的女人依旧没醒。
苏白微微皱眉,虽说今天不忙,但也不至于怠工到这种地步吧,往前走几步,
“请问,今天你们接收的那个黑人,火化了没有……”
苏白的手搭在了女人的肩膀上,却感知到了一种冰凉,苏白的瞳孔猛地一缩,女人的身体似乎是被苏白碰了一下,所以倒了下去。
她没死,现在处于一种假死状态,应该是被人锁了魂。
中国乡村里有很多关于锁魂的描述,比如一些小孩子容易被脏东西惊吓到,家长就必须给小孩子求个护身符或者是紧锁一类的,帮孩子锁魂,消灾避难。
“这年头,连尸体都有人抢了么。”苏白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抽出了自己的两把地狱火散弹枪。
这家殡仪馆不是很大,苏白正要去的,是停尸间,如果霍坤的尸体还没来得及被火化的话,应该就被放在那里了。
从办公室到停尸间的一条路上,像是一个商业步行街,卖着骨灰盒花圈等等个中国地下商品,营造出了一种让人觉得很是压抑的氛围。
当然,以苏白的经历和他的心性,倒是不至于被这种环境给吓到,但是一想到居然是自己的疏忽所以导致了别人的捷足先登就让他觉得很是不爽,如果那个罗盘真让别人拿走了,那他苏白就真的成了这个故事里的脑残背景了。
这个人,会不会是胖子?
苏白现在甚至开始怀疑,依照胖子的性格和对这种东西的贪婪,他给自己打电话时,是在四川,还是刚刚走下了着陆上海的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