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我也是一名听众,不出意外的话,比你们两个年轻人要更强那么一丢丢,任务完成度你们两个加起来也没我高,所以,请你们保持以下对我的必要尊重,否则,如果我脆弱的自尊心感觉到自己遭受到了侮辱,我是有足够的因果理由对你们进行惩罚的。”
苏白耸了耸肩,“抱歉。”
“好吧,虽然你的道歉没多少诚意,但我还是接受的,这真是一个浮躁的社会,所以什么事情都得将就一下。”黑人晃了晃脑袋,紧接着道:“认识一下吧,我的名字叫霍坤,我的父亲是一个中国人,而我的母亲则是美国人,很可惜,我父亲有点不给力,而我的母亲又太给力了,其实我真的挺喜欢黄皮肤的,而不是这一身黑皮。”
霍坤有些不满地敲了敲自己的头,“不好意思,忘记正事了,两个听众,来找这个女人,应该不是为了接受性虐治疗的吧?
哦,对了,你叫苏白是不是?我在她最新的顾客名单上看见了你,还有你的照片,不过照片应该是通过这里的摄像头截图下来的图片不是很清晰。
你应该是今天白天就接受了治疗,怎么,难道治疗效果这么好,让你当晚就必须过来再体验一次?
好吧,我承认这个治疗师很迷人。”
熏儿听到这个,很意外地看了看苏白。
苏白没打算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只是问道:
“她是凶手?”
霍坤不断地摇着手指,“不不不,她不是,但是她知道凶手是谁,我刚刚问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不过我打算离开这里去抓真凶之前,先把这些迷人的器具再欣赏一遍,然后,你们来了。”
颖莹儿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起来,显然,伤势很重。
在执行现实任务时,听众的自由度和权限会被恐怖广播放大,所以在这里,霍坤哪怕为了获得完成任务的讯息,把颖莹儿给杀了,也不会有太大的因果关系。
苏白走过来,颖莹儿倒是真的一个很特别的女人,她对苏白用下颚点了点办工桌的一个角落。
在那里,放着一个医疗箱。
苏白蹲下来,把医疗箱抽出来,打开,开始帮颖莹儿处理伤口。
“东西挺全的。”苏白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