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是么?”
“然。”
和尚起身,看了看胖子,“你这尸毒,现在解不了。”
“我知道,这个故事世界剩下的时间里,我估计都得待在床上了,你们能留我一口活气在,我就很感激了。”
和尚摇了摇头,“虽然贫僧现在看你很惨,确实很惨,但是贫僧不相信你真的就会一直躺在这里等到故事结束。”
“为什么?”
“不管什么时候,给自己留一条后手,对于所有听众来说是一种必须要做的准备,但是对你来说,其实更像是一种本能。”
“苍天呐,和尚,这次我真的没有了,我发誓!”
和尚手指朝着上面指了指,“这个故事世界,举头三尺有神明,而且发誓的效应比在现实世界更严重的。”
“额……”胖子一愣。
和尚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这间屋子。
义庄现在显得很是冷清,林振英回来之后就把自己锁在屋子里,似乎是受了伤又似乎是出了什么其他的意外,这一点,和尚已经留意了,不过现在主线任务1还没结束,和尚也不会去打草惊蛇什么。
离开了义庄,回到了县衙,在厢房的床上,半人半兽的狐狸正躺在床上,不过她的身上被缠上了很多绷带,各种各样,把她伤口包扎得很细腻,但是,这些绷带却蕴含着一种阵法的理念,将她束缚在了这里。
和尚进来时,狐狸缓缓睁开眼,看着走进来的和尚:
“我觉得,哪怕不用敷你弄的药,我好起来,也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狐狸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和尚清楚,她这是说自己在变相地软禁她,看似是为了她好,但是实际上,是把她圈禁在了这里,目的是为了什么,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