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拿我没办法。
这时候从两端的黑暗中传来一个声音:“为什么跟着我,外乡人。”
这声音飘渺洪亮,倘若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凡人听到了,说不好还会觉得是神祗在云端问话。
“哦,想听听你们的故事。”我平静地说,“据说这里的秘道士们被剥夺了施法的能力——你们怎么能让这种事发生?”
隔了一会儿,那声音似乎变得恼火起来——
“好狂妄的口气!你以为你是谁?!”
我摊了摊手:“哦。我是西陆的同行。”
“哼,蛮夷。”那个声音说道,“那我得给你点教训尝尝。”
我可以确信说话的这个人就是之前那位看起来狼狈落魄的秘道士。但此刻他的声音充满威严、不容置疑,饱含上位者的压迫感。
这么说这家伙还真的是一个有故事的人。
既然那他说要给我们点颜色瞧瞧——我也正想看看东陆的秘道士们有什么有趣儿的手段。
于是我和瑟琳娜不动声色地站在原地,没做别的动作。
然后我们两个人就在这里站了大概五分钟的时间。
什么都没发生。
好吧,实际上还是发生了一些事情的——作为一名传奇大法师,我们身上所穿的法袍都被附加了各种大师级的防护术,甚至还包括了两个传奇法术。这意味着不考虑其他因素、在准备充分、神志清醒的状态下,我可以站在原地承受一整支剑盾兵的攻击——直到那些家伙累得再握不住刀剑。
在刚才的五分钟里,法袍上的“闪耀之鳞”、“稳固自信”、“大地恩典”、“力场结界”、“邪恶防护”被依次触发。这意味着那个秘道士利用某种手段向和我瑟琳娜发动了几种打击,然而相对于法袍上的强力防护来说,那些打击实在太弱。
我们甚至没有感受到一丁点儿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