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手指一弹,一道彩虹喷射直奔发声的方向飞去,鸟鸣戛然而止。
接下来应该好好享受审讯时间。
我走出阴影,用手指在三个人的脑袋上依次点了点。
这情况曾在代达罗斯陵墓当中发生在我的身上,但可惜他们三人现在没有那本“法师手札”来救命。
三人窒息似的大口喘息了一下,随后露出戒惧的神色。但并没有开口发问。这与西蒙倒有点儿像——也许东陆的武者都是如此沉默寡言?
我将目光在他们身上停留一会,伸出手掰断了离我最近的一个雕像的三根石手指:“你们是查理曼的护卫?”
他们没说话。
于是我又拿起旁边一根安博尔的小魔杖,敲碎了另一个雕像石化的左手:“他在你们东陆是个什么角色?”
他们当然还没说话。
我笑了笑,俯下身去将第三位的左脚也敲掉了。于是他倾倒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换头敲了敲安博尔——小姑娘还在沉沉睡着,并且咂了咂嘴。
装模作样地沉思了一会儿,我说道:“唔……也许我这不是待客之道?毕竟人们都向往自由。”于是我挥了挥手,散去了他们身上的石化术。
闷哼声顿时响了起来,先前创口处的痛楚反馈到头脑之中,这三个人的额头顿时冒出了冷汗。但的确是优秀的战士——除了断脚那一位,其他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身、想要跳出房间。
“通”!
脑袋与无形屏障来了一次亲密接触,两人又昏头昏脑地落了回来。
其中一位歪了歪脖子,嘴里吐出一阵白沫、四肢抽搐了一阵子,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