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就在一边犹豫不决。无声无息地干掉她们两个当然不成问题。可如果之后又有人发现了尸体,可就是自寻烦恼了。但哪怕外面的那位向里走一步,或者是里面的那位往外走一步,诺都得暴露。
好在我没困扰多久,外面那女人就已经帮我做出了决定。她忽然停止说话,抬起手来在自己面前晃了晃,然后疑惑道:“怎么像是有人在对我吹气?”
当然是有人在对她吹气——我估计现在她主要微微向前一探,就能亲上诺的嘴巴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不动手我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蠢货。于是早已蓄势待发的非指向性魔法“石化术”当即作用在门内的那个女人身上,不到一秒钟的功夫,她就变成了一尊雕像,转而向后倾倒,摔了个四分五裂。
这雕像溅起的残渣还未落下的时候,“彩虹射线”已经准确命中了门外那个女人的身体,后者一声没吭就在诺的眼前化作了光斑。而后我大步踏前,凭着感觉把诺拨拉到身后,转手向门内丢了团“霍尔曼毒云”,一把拉上了金属门。
两秒钟之后听到了男人短暂的咳嗽声,之后重新变得悄无声息。
“好了,走吧。”我低声说道,“以后机灵点。”
他过了好久才“嗯”了一声——我明显在这声音里感受到了震惊。
接下来的道路有惊无险——因为已经到了相对广阔的大厅之中。我们靠着墙边走,最终走出了那段长长的山洞,接下来穿越那片男性奴隶聚居的地区,走上林间小道,这个男人便可安全脱身了。
为了保险起见,我们只在周围没人的时候才简短交流一句,确定各自的位置。等走进了那片聚居地,就保持沉默了。
然而走了大约五分钟,我发现事情有点不对头。因为我注意到,左侧距离我大约四米远的地方,一个装满水的瓦罐掉了下来。
然而并没有人碰到它。
接着,一个湿淋淋的脚印出现在五米之外,而后是六米、七米,并且渐渐淡去。
我瞬间就意识到出了什么事情——当即施展了一个我所能想到的,持咒时间最短的魔法:“阴影束缚”。此刻还是早上,东边的太阳将房屋的阴影拉得很长,并且相互交错。
法术被施展出来,一片阴影就像是有了生命,如游动的黑蛇一般扯住了虚空之中的某个东西。然后我就听见了重物摔倒的声音。
我这才快步走到那片螺旋形的阴影旁边——想来是诺被缠住的脚,压低声音厉声问道:“你在搞什么鬼?你还不相信我?几步之外——”我抬手指向森林,却忘记了他看不到,“就是安在等着你!”
好在周围没什么人——奴隶们似乎都到另一片区域去劳动了。诺沉默了一阵子,才说道:“我相信你。”
“那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