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的都是什么庸医?!”李时珍总是可以找到角度骂人的。“这孩子眼白发红,眼袋发青,他们看不出来吗?”
“他们说这是长期失眠所致……”浓眉妇人嘟囔道。
“这么点大的小屁孩,还失眠?”李时珍哼一声道:“那他牙上的汞线这么明显,他们都看不出来吗?!”
“汞线?”陈怀秀三人都是一脸不解。
“在他牙齿和牙龈交界处,有一条细细的蓝黑色的线。”李时珍指了指那孩子的嘴巴。
那孩子便呲牙咧嘴要咬人,正好让众人看到了,他齿龈交界处的那条蓝线。
“嘶……”众人纷纷倒吸冷气,再不敢怀疑李神医的论断。
“平时他是独居吗?”李时珍问道。
“不是,有奶娘陪着他住。”陈怀秀答道。
“人呢?”
“这几天不太舒服,告假回家歇着了。”
“把她找来我看看。”李时珍沉声道。
“好的。”陈怀秀吩咐浓眉妇人去叫人。
……
盏茶功夫,高武便扛了口木箱回来。
陈怀秀等人目瞪口呆看着赵公子和李神医戴上双层大口罩、防护镜,胶皮手套。穿起连身罩头的防护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