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禀报的门政忙凑上前,小声禀报杨知县。“是徐家的管事前来报案。”
“报案就报案,敲什么惊堂鼓?吓煞本官了。”杨丞麟黑着脸,不知道本官办事,最恨被人打断吗?
“小人说大老爷正在升堂,请他门房稍候,那徐管事没等多会儿就不耐烦,直接敲了惊堂鼓……”门政苦着脸道:“人家是徐家的人,小人也不敢拦他啊。”
“乃母兮。”杨知县啐一口,郁闷的挥挥手道:“散了吧。”
佐杂官们便如蒙大赦,行礼告退,闹哄哄出去大堂。
便见门子领徐府管事徐煦朝着后堂走去。
看徐煦黑着脸,跟他打招呼也不理。主簿大人不禁奇怪道:“徐家咋了这是?像是吃亏了哦。”
“何止吃亏,简直吃了个大亏。”一旁的县丞大人幽幽道:“没听说吗?昨日徐家大爷二爷带着五百豪奴气势汹汹出城,却只有大爷带着二十个人回来。徐老二和那将近五百人,也不知怎么着了。”
“怎么着了?”主簿吃惊的张大嘴。“苏松地面上,还有人敢对徐家下手?”
“谁知道呢?”县丞耸耸肩,打个哈欠道:“咱也不敢说,咱也不敢问,回去补觉是正办。”
“那倒是。”主簿大人深以为然,神仙打架,小鬼就别往上凑合了。
……
签押房。
杨知县与方才判若两人,正和颜悦色与那徐家管事徐煦说话。
“贵府有事,让人知会一声就是,何劳徐兄亲自来敲鼓啊?”
“老父母勿怪,兹事体大,一刻也耽搁不得!”只见那徐煦掏出一张状纸,递到他面前。“我家二爷和五百家人无故遭袭,生死不明。实乃国朝二百年闻所未闻之惊天大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