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朝廷一旦提出想要开征商税,那些一个个做生意都做到南洋去了的读书人们就会群起而攻之,歇斯底里的叫着不与民争利云云。其本质不过是触及到了他们的利益罢了。

明朝末年唯一能够打破这个界限的,唯有魏忠贤。

“魏公公辛苦了。”

王霄摆手让他起来“待孤先去看望陛下。”

魏忠贤躬身到底,退在一侧连连点头“是是是。”

看着王霄的背影消失在大殿内,魏忠贤的目光复杂起来。

信王在朝野中的威望很高。有传言说信王登基之后会取缔锦衣卫和东厂,那些大头巾们欢呼雀跃,纷纷高呼信王是大名中兴之君。

他也不想坐以待毙,心中的计划已经开始付诸实施。

天启皇帝,一个经常被史书忽略的皇帝。

他的评价一向不高,提到的时候几乎都会说他是木匠皇帝。因为天启皇帝喜欢做木工工艺品。

而在王霄看来,天启皇帝并没有史书记载的那样不堪。

万历之后的大明朝实际上早已经病入膏肓。

文人士大夫们一边做着朝廷的官,一边趴在朝廷身上吸血。小冰河期带来了天灾,土地兼并带来了人祸。

北边有女真,西边有蒙古,南边有奢安之乱,东边还来了飞翔的荷兰人。

所谓内忧外患,不过如此。

在如此艰难的时局下,天启皇帝依旧是勉励支持,尽可能的维持大明这艘四处漏水的破船不至于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