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一个颁奖典礼,却是一开头就搞成这个样子,有什么意思?”
人群之中,孔颖达显然对李宽的发言很是不满。
仗着自己独特的身份,他倒也不怕这话会传开来。
“孔祭酒,这个火炮估计应该是非常特别,要不然太子殿下不会一开始就把它摆出来。
虽然之前我们从来没有听说过,但是那应该是观狮山书院格物学院和将作监,亦或是以他作坊秘密研制的东西。
就是不知道等一会到底会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司马才章倒是比较淡定。
本来就已经有一点猜测,现在只不过是猜测的内容慢慢得到落实。
所以接受起来还是一点也不难的。
“哼!那个火炮听起来就是一个杀人的工具,这么大规模的宣传一个杀人工具,有什么意义呢?
哪怕他们在说什么新的研究项目,也好过这个东西。”
作为儒家的代表人物,虽然孔颖达这些年的思想也有了一些变化。
但是本质上还是那样的人。
在他看来,能够不动刀兵,那自然是最好的。
哪像是李宽现在动不动就把军事威慑放在口中,生怕其他番邦属国不知道一样。
“您说的有道理,不过如果太子殿下这样子做了之后,能让大唐的边疆变得更加安稳,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像是这些年新并入到大唐的辽东道、镇北道,如今已经开始给大唐做贡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