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怕也没有用。
他先在脑海里整理了一番思绪,随后沉声道:“之前准噶尔派王子噶尔丹前来,与大明王师生了一些误会。我家大汗得知之后痛心疾首。他深知犯了打错,便命我前来请罪。”
虽然还没到负荆请罪的地步,不过巴图姆尔已经把姿态摆的很低了。
李来亨自然也能够感受到这点。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
见巴图姆尔如此,李来亨哈哈笑道:“其实误会倒也是算不上,一切还看你们的诚意如何。”
李来亨并没有把话说死,而是留了一个活口。
其目的自然是不言自明的,就是等着巴图姆尔先表态。
毫无疑问,先表态的一方会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因为会被针对。
但是巴图姆尔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毕竟现在是他有求于明军。
如果不能把噶尔丹救回去,他怎么和大汗交待?
要知道他可是在僧格面前打了包票的啊。
“哈哈,诚意当然是有,这点还请临国公放心。”
巴图姆尔咽了一口唾沫,随即笑眯眯地说道:“只要大明能够把噶尔丹王子放回去,我们愿意送上礼金。”
此刻的巴图姆尔卑微的就像是一个仆人。
李来亨心中冷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