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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成功和郑经是父子,但若论功劳,郑经的功劳丝毫不在郑成功之下。

朱由榔如果对郑经刻意打压以凸显郑成功的功绩,那追随郑经的将士们会不会心生不服?

这些看似不重要,但只要有一处处理的不妥当,就会引起很大的波动。

北伐关键时期,朱由榔可不希望生变。

但如果朱由榔一碗水端平,那郑成功就会有些端不住了。

做老子的比不过当儿子的,怎么也说不过去。

这个分寸的拿捏,难啊。

为此,朱由榔刻意唤来了张煌言问策。

张煌言已经入阁一年多了,虽无首辅之名却有首辅之实。如今文安之已经彻底退居二线,整日怡儿弄孙轻易不会过问朝政。

朱由榔也希望文安之可以安享晚年,便刻意把担子压在了张煌言的肩膀上。

抛开这些不谈,就说封赏郑家父子这件事,没有人比张煌言更适合问策的了。

毕竟张煌言曾经跟郑成功朝夕相处,并肩作战。

对郑经,张煌言也是世叔世伯一般的存在。

由张煌言来评断郑家家务事是再合适不过了。

却说张煌言入宫之后,朱由榔便带着他到御花园散步。

走到一处亭子前,朱由榔停下脚步背负双手道:“朕召张阁老入宫,是有一件事问询。山东大捷,忠王和忠王世子当属首功,不过该如何封赏朕还没有想好。不知张阁老怎么看。”

张煌言还以为天子找他来是为了什么事,见是为这事犯难,便和声道:“回陛下的话,君为君,臣为臣。父为父,子为子。君臣纲常不可废。以臣愚见,陛下若是封赏有功将士,忠王是一定要在忠王世子之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