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果图穿戴整齐后唤来亲兵,准备去绿营军营视察一番。
他来到登州已经几日还没有去过绿营军的军营,这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了。
毕竟要守登州不能只靠那一万八旗军,绿营军也是很重要的组成部分。
如果最后弄得将不知兵,兵不知将可实在是太尴尬了。
博果图是个雷厉风行的性格,什么事情都是说干就干。
很快亲兵就给他备好了马,博果图翻身上马狠狠的抽了一记鞭子,双腿一夹马腹便向军营驰去。
绿营军的军营距离将军府并不远,一炷香的工夫博果图就打马赶到。
他干脆利落的翻身下马,顺手把马鞭交给了亲兵,然后风风火火的就朝军营辕门走去。
可一进军营博果图就感到哪里有些不对劲。
整个军营一副松懈松散的样子,值守的士兵也无精打采的,要不是见博果图来了怕是还在那里插科打诨,没皮没脸的笑骂着。
博果图难以抑制心中的怒火,赏了他们一人一鞭子,这才稍稍平复了怒气。
博果图继续往里走,来到了校场。
只见校场上空无一人,兵刃甲胄杂乱的堆在一起,有的上面甚至落了厚厚的一层灰。
博果图攥紧拳头空挥了一拳,怒骂道:“仇栾这个狗东西,平日里原来就是这么练兵的。来人啊把这个狗东西给我叫来。”
亲兵立即领命而去。
博果图还觉得不是滋味,照理说现在是训练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