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琅不由得长松了一口气。
平南王啊平南王,好端端的你不走吉安府,从抚州走个什么劲?
这不相当于是绕远了吗?
当然可能总共也就绕远了百十里,兴许尚可喜只是想早点会师合兵呢?
施琅第一时间将消息告诉了耿继茂。
正在吃饭的耿继茂随即放下了筷子和施琅往营外走。
虽然心中对尚可喜腹诽不已,但二人既然已经达成了合作,自然要尽量配合着走下去。
拿下南京对二人都有极大的利益,为此摒弃前嫌又算的了什么呢?
耿继茂在亲兵的服侍下戴上了帽盔,一身银甲显得十分英武。
施琅站在他的右侧,刻意往后站了半个身位。
却说尚可喜率部前来,在距离耿继茂大营一百步的位置停了下来。
虽然他也看到了对方打出的旗号,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派人先行上前确认了一番。
在确认无误后这才打马前来。
只不过在几十步的距离尚可喜停了下来,骑在马上冲耿继茂喊话。
耿继茂心中暗骂这老贼真的是老狐狸一只,防备心理极重。
难道他还担心被耿继茂借机吞并了军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