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废长立幼自古就没有什么好结果,朱由榔不可能去冒这个险。
却说朱慈煊此刻正在殿里读书,朱由榔进了钟粹宫示意太监宫女们不要作声,慢步轻声的朝主殿走去。
朱慈煊读书很专注,完全没有意识到朱由榔已经进来了。
等到朱由榔绕过屏风出现在朱慈煊面前时,朱慈煊猛然一抬头惊呼出了声。
“父皇?”
他本能的跳起身来冲朱由榔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不知父皇前来,儿臣有失远迎,还请父皇赎罪。”
朱由榔摆了摆手道:“无妨,是朕不让他们发声的。”
朱由榔坐了下来也示意朱慈煊坐下。
太子战战兢兢的坐下来,身子微微向前弓着,朱由榔看了很是心疼。
自己的亲生儿子就这么怕他吗?
“禁足的这些日子,太子都在做些什么?”
“回父皇的话,儿臣每日都在读书。有师父们教儿臣督的圣贤书,还有父皇命儿臣读的治国书。”
朱由榔微微颔首算是认可了太子这段时间的表现。
钟粹宫的人天天都会向他禀报太子的情况,和朱慈煊说的大差不差。
这些日子朱慈煊确实很老实,完全没有出钟粹宫的大门。
“朕这么罚你,你不怨恨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