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尚忠冷汗直流,腿肚子直打软,身子也在跟着微微颤抖。身处敌营之中,尚忠的底气全无,全不似在尚可喜面前那样。
“平南王爷得知世子殿下还在……还在陛下手中,当即便表示愿意和谈。只要陛下答应放了世子殿下,那一切都好说。”
尚忠表现的很谦卑,这令朱由榔稍稍舒服了一些。
“和谈也不是不行。但尚可喜必须得先退兵。”
朱由榔毫不犹豫地说道:“而且他不是撤出南昌而是直接撤回广东。”
对朱由榔来说只对付绿营军和耿继茂的话胜算要大不少。
“这个我得回去和我家王爷禀报一声。不过王爷爱子心切,相信一定会同意的。”
“朕要说明一点,尚之信朕现在不会放。”
朱由榔提高声音强调道。
“啊!”
尚忠惊呼出声。
难道不是一边退兵一边交人吗?
“陛下这是信不过王爷?”
“朕信不信的过尚可喜不重要,重要的是朕不会把后背亮给敌人。”
朱由榔的思路很清晰。
他不会强求尚可喜跟清军反目,但至少要保持绝对的中立。万一朱由榔前脚刚把尚之信放了,后脚尚可喜就反悔杀个回马枪,那明军就将腹背受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