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这样时间久了,父子之间隔着的那层东西便越厚,那种不真实感模糊感便越强烈。
“这件事怪我,我找机会写信给父王吧。”
郑经顿了顿道:“甘叔叔,你觉得虏贼会主动进攻镇江或者南京吗?”
甘辉摇了摇头毫不犹豫地说道:“不会。至少施琅此贼肯定不会。甘某与施琅曾经共事过很长时间,对此贼的脾气秉性很是了解。那时世子殿下还小,恐怕记忆不是很清楚。此贼最是狡猾,轻易不会把自己置于险地。在殿下那里的时候就是如此,投虏之后肯定更加变本加厉。还有那黄梧,也是诡计多端。他们对我军十分了解,一定会使阴招。”
“嗯,我们还应该多留意,防止二贼使诈。”
收复失地固然重要,但稳固防守却是前提。
不然拣了芝麻丢了西瓜就不美了。
……
……
军营之中,前锋镇正提调余新叫来副提调马信共同商议大事。
只是他们商议的却不是如何防守,而是怎么投降清军。
当初攻打镇江时二人便想着投降,但见明军一路势如破竹只得作罢。
但余新总觉得明军之势不能持久,尤其郑成功此人刚愎自用,治军又极为严苛。
军中不服他的人很多,都是敢怒不敢言罢了。
长久下去军心肯定涣散。
等到那个时候再仓皇逃命为时已晚。还是应该早做打算。
“余将军,依我看我们不如趁着夜色出城,带兵投奔清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