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姐夫。”
郑奎也不坚持,顺着韩兆年的意思喊道。
韩兆年很是满意。
这郑奎别看年纪轻轻,却是很懂人情世故。
不该说的话不说,不该问的话不问。
“郑奎啊,姐夫平日里待你如何?”
“姐夫待我很好啊,不仅把我留在身边还让我处理各种政务。”
郑奎十分认真地说道。
“那现在姐夫有难,你能帮帮姐夫吗?”
“姐夫怎么了?你有什么事尽管吩咐。”
“哎,事情是这样的。明贼率部袭扰湖广。就在前不久刚刚攻破了郧阳和夷陵。”
韩兆年故意停了下来让郑奎消化消化。
“现在明贼又进犯襄阳。姐夫我已经做了必死的打算,可姐夫害怕你姐和你受到伤害,便想看看有没有什么别的办法。”
“姐夫是想求和吗?”
“嘘!”
见郑奎说的这么大声,韩兆年吓了一跳,连忙前去把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