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清兵们没有见过,这才会解释为妖法。
赵良栋把责任都推到明军的先进火器上有些说不过去啊,这岂不是说清军的火器十分落后?
“擎之不要避重就轻,不然老夫也帮不了你。”
虽然当着鳌拜的面,洪承畴还是做出一副护犊子的姿态。
他摆明了就是要保赵良栋,也不怕鳌拜知道。
鳌拜却是瞪圆了眼睛。
“洪经略,你要包庇这厮吗?”
“洪某只是希望能够弄清楚事情的真相。本经略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鳌拜心中冷笑不已。
好一个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这洪承畴真是说的比唱的还好听,这么有才不去说书真是可惜了。
他倒要看看,今日洪承畴是怎么庇护他这个得意门生的。
“洪经略,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
赵良栋见三言两语已经无法遮蔽过去,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了事情的详细经过。
洪承畴听的很认真。
他从赵良栋的描述中已经能够判断出此战的主要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