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水兄,东虏欺我明军无人,着实可恶!这口气我咽不下!”
相识这么多年,张煌言很少见到郑成功愤怒的样子。
通常而言,郑成功都是温文尔雅风度翩翩的形象。
“四明山一直是东虏的眼中钉肉中刺,他们一直想要拔除,可惜总是找不到机会。若不是这崔秀才叛变,即便何总兵离开四明山,东虏也是不敢攻山的。”
张煌言不提还好,一提这崔秀才郑成功便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这些个读书人真的是靠不住!”
说罢他才发觉自己说的有些问题,连忙解释道:“沧水兄我不是说你啊。”
张煌言淡淡一笑道:“无妨。”
以他对郑成功的了解自然清楚郑成功不是在指桑骂槐。
“所以,大木是想替何总兵和四明山的将士们出气?”
张煌言沉声问道。
“不错!”
郑成功豪气干云地说道:“我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虏贼!”
“宁波余姚一代有数万绿营兵,战力可谓不俗。大木这次准备带多少兵去?”
“一万人足矣!”
“呃……”
张煌言自然不是忌惮清军绿营兵的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