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谢过太子殿下。”
“太子来了便入席吧。”
见朱慈煊和文安之关系处的很好,朱由榔很是欣慰。
“老臣活了七十余载,七十余载啊,还是第一次见到天子给臣子庆生的。”
憋了好久,文安之终于还是说出了心里话。
“老臣这辈子值了!”
文安之老泪纵横,哭的就像个孩子。
“文阁老有功于社稷,朕这么做是应该的。”
朱由榔笑道:“便数满朝文武还有谁比文卿做的更好?卿是当之无愧的百官表率啊。”
这么多年的独自支撑,这么多年的默默努力。
文安之没有抱怨过一句,但当他听到天子这番话后他的情绪再难控制,嚎啕大哭道:“老臣一定要亲眼看到王师北定中原,老臣一定要活到那一天!”
“这好好的怎么哭起来了。”
朱由榔亲自取了帕子替文安之擦去泪水道:“文卿轻轻松松便长命百岁,自然能看到那一天。”
“烈皇帝曾经说过一句话,群臣皆负于朕。”
文安之哽咽道:“老臣每每想到这句话都会心如刀割。老臣恨不得早生十年,助烈皇救大明于水火。”
顿了顿,文安之接道:“现在老臣不希望早生,只希望晚生。若是晚生个十年,二十年或许能够为大明多做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