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病。”赵无咎沉声道:“别的他也不会给。”
赵虎便拨马重新向潼关跑去。
……
这次回来的时间少短些,赵虎便带来了秦雷的答复:“可以。”以及已经瘦成柴火棍的赵无病先生。
“撤军!”看一眼不成人形的二弟,赵无咎粗声下令,便闷头与武之隆并骑回营。
“之隆啊!如果早知道里面是秦雨田,老子就直接开打了。”赵无咎有些失落道:“何必一再弄些下三滥伎俩,自取其辱呢?”
武之隆轻声道:“恩师有些高看他了吧?”
“没有。”回望一下雄伟的关城,赵无咎苍声道:“弱冠之年时的赵无咎,尚不配给他提鞋!”说着便自嘲的笑笑道:“要不怎么说,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呢?”
见自己地恩师情绪低沉,武之隆赶紧劝慰道:“既然是秦雨田,那就更好办了,我们只要拿昭武帝要挟,害怕他不就范?”
“没用地。”赵无咎摇摇头道:“他一不打旗、二没亮相,显然是在宣称不在场……只要他能给国人一个理由,哪怕是自欺欺人,他们也不会为难他的。”
武之隆难以置信地望着百胜公,他想象不到,‘秦雨田’三个字,竟有如许杀伤力,让向来自信满满的恩师,变得如此失落。不由颤声道:“恩师,您是一军统帅,可一定要挺住啊……”
“哦?”有些糊涂地看了武之隆一眼,赵无咎呆了半晌,笑得前仰后合道:“你以为我怕了那小子?”
“学生不敢。”武之隆轻声道。
“你想岔了。”缓缓地摇摇头,赵无咎的虎目突然寒光迸射道:“老夫是兴奋的,十多年都没这样兴奋过了。”说着一攥醋钹般打下的拳头,沉声道:“你不知道,没有对手的日子真是寂寞啊!”
“您把他当成差不多的对手了?”武之隆若有所悟道。
“不错,能出现在这里,他就有资格与老夫一战!”赵无咎掩饰不住的兴奋道:“老夫要堂堂正正击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