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把目光齐刷刷投向坐在末座。不声不响公输尚书。
“其实王爷说得很明白了,”公输连不慌不忙道:“今年会很忙,所以六部必须运转良好,这就离不开熟悉政务的各部干吏。”
麴延武恍然道:“所以那些被免职的中低层官员一定会官复原职的。”
“不错,那是我们将重新拥有发言权。”公输连面色沉静道:“再想动我们,就不是那么容易了。”
“那么说,我们只要静观其变就可以了?”钱惟庸开心笑道。
公输连用种看白痴的眼神,瞄一眼钱大人道:“那是坐以待毙……陛下虽无法一时换尽六部官员,但换几个尚书大学士,是什么影响地。”
“那该怎么办啊?”没心情计较他的轻视,钱惟庸连声问道。
“是呀!公输老弟,该怎么办呢?”麴延武和田悯农也忍不住问道。
“当用缓兵之计。”见两位阁老垂询,公输连不敢再卖关子,将计划和盘托出道:“请三位中堂领头,我等各自上疏痛陈己过,明示臣服之意。并各自出面,大张旗鼓的安抚部属,让他们勿要怨怼朝廷,准备重新上任。”捻着长而细的胡须,公输连自信笑道:“有这双管齐下,相信陛下会重新考虑的。”
众人大喜,齐齐称善。
“但是千万不要认罪请辞之类。以免授人以柄,弄巧成拙就不好了。”公输连不放心地补充道。
几位大人自然言听计从,各自回府忙碌去了。
……
接下来的几天,秦雷去探望了那些为他请愿的新科进士,除了表示感谢之外,还将在大牢中受伤的十几个带回府中医治。其中就包括那红脸的涂恭淳。
将这些人安顿下来,秦雷便开始给几位长辈拜年。譬如说蒋老爷子及其隔壁。
虽然两家仅是一墙之隔,可受到地待遇却有天壤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