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萝低垂着小脑袋。使劲点点头,颤声道:“不危急就不能找你了吗?”
“当然可以,如果你能逃出来的话。”秦雷呵呵笑道,如果他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恐怕一定不会这么说。
云萝一直紧绷的肩头,终于放松下来,微抬螓首,满面希夷道:“到时候你可不许撵我走!”
“那当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嘛!”秦雷挑眉笑道:“我秦雨田还没失言过呢。”
“那咱们拉勾。”云萝伸出白莹莹的小指道。
秦雷苦笑一声,虽然觉着众目睽睽之下,不太适合做这种幼稚的动作。但他无法拒绝女孩临别前的这个小小要求。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反悔……’小手拉大手。骗人是小狗。
接下来便是沉默,短暂而又漫长地沉默。既像须臾之间、又像沧桑一生。
“我走了,小丫头。”终究还是男人心狠一些,秦雷先摆脱了恼人的离愁别绪,呲牙笑笑道:“有空常写信。”
泪水无声的滑落,云萝公主却始终睁着双眼,仿佛要把他的影子直接刻在心田中一般。
秦雷挥挥手,便转身大步向战船走去。
身后传来云萝的歌声:
“若有人兮山之阿,被薜荔兮带女萝;
既含睇兮又宜笑,子慕予兮善窈窕;
乘赤豹兮从文狸,辛夷车兮结桂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