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那校尉说的形象,诸烈忍不住失笑道:“是呀!好不容易逮着了。不狠狠敲一顿怎么能行呢?”
“怎么打?”一众手下顿时来了精神,摩拳擦掌道:“末将请缨!”
诸烈不经意的瞄一眼面陈似水的长公主。点一下远处的沙洲,故作风流倜傥道:“那里便是秦军的弱点,我已勒令巴陵郡驻军,持续不断的给它强大的压力了。”
众将大喜,纷纷道:“巴陵郡足有五千军队,那弹丸之得最多不过五百人,十倍于敌,可灭此朝食尔。”
诸烈心道:‘扮帅的时间到了。’便轻摇着脑袋,捻须笑道:“此言差矣……本将已严令巴陵校尉不得攻占、不得全歼、不得伤害秦雨田了。”
“这是为何?”其实大伙都是明白人,谁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正因为是明白人,才一致傻兮兮地问这问那,全力衬托上柱国大将军地英明神武。
给了众人一个:‘好小子,有眼力!’的眼神,上柱国故意拖长音道:“这叫……攻…敌之必救。只要……施…加足够压力,伯赏别离就得全力营救,自然无法远遁。若是……攻…下来了,敌人没了必救,肯定会逃跑地。”
众人赶紧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一时间谀辞如潮,马屁震天。
再看那长公主,却毫无兴趣地把头别向一边。
得,唯一的观众不买账,众人也没了演下去的兴致,暗自检讨道:‘太造作了吧?’‘是不是演得有点过啊?’
……
沙洲之上一片肃杀,与楚军旗舰上的轻松惬意形成鲜明地对比。
滩涂上黑压压的楚军正在列队登船。目的地正是沙洲东岸。
望着数十倍于己的敌军,秦雷觉着,自己有必要说点什么。
他从芦苇从中出来,缓慢而坚定地走到黑衣卫所在的阵地前,阻止了他们起身列队,他朗声笑道:“伙计们,你们真是找了份天下最破的差事。”
黑衣卫不解地望向王爷。他们向来以自己的身份为荣,不知道王爷为何会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