遍的哀号声中,烟尘渐渐淡去,众人这才看见,高大的院墙仿佛窗纸一般,被戳出个近一丈的大洞来。再看满地的碎砖瓦砾,却不见那蟊贼的身影。
气急败坏地护院们,不顾脑袋嗡嗡作响,脚下一个劲地拌蒜,顺着大洞钻了出来,但见一辆双架马车消失在三公街的尽头,显然是接应那蟊贼地同伙……
擦擦被震出来的鼻血,护卫统领狠狠啐一声道:“什么玩意这么厉害?这家伙果然会妖术。”
边上几个护卫也纷纷点头道:“妖术,一定是妖术。”废话,不这样说,怎么与相爷交代呢?
……
秦雷和云裳躲在远处看到乐布衣脱了险,便轻手轻脚退了回去。此时府中乱做一团,护卫们集中保护文府家眷和湖心密库,其余人都被乐布衣引到了前院,两人一路撤退,没费什么功夫便从后门出了文府,在石敢的接应下与沈冰乐布衣碰头,一道往玉带河方向奔去。
马车中。秦雷和云裳见到了乐布衣,只见他满面黑灰、衣衫褴褛。身上还有数不清地细小伤口……虽然样子惨了点,不过精神还算健旺。
见云裳的眼眶一下子通红起来,乐布衣一咧嘴,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声如洪钟道:“别哭!我死不了!”前所未有的大嗓门,顿时把云裳吓呆了,瘪着嘴望着他。小声道:“死不了很光荣吗?干嘛那么大声?”
乐布衣大声叫道:“死不了不光荣!但是很庆幸啊!”
秦雷笑道:“您怎么如此亢奋?莫非伤到哪里了?”他注意到,乐布衣的眼睛一直盯着自己的嘴唇。
乐布衣高叫道:“我很好,没有伤到!王爷不用担心。”顿一顿,有些无奈道:“就是耳朵暂时听不见了。”
秦雷一脸不信道:“那你是如何知道我说话的内容?”
“我会读唇术!”乐布衣大叫道。
“那你说话这么大声干嘛?”云裳委屈道:“还以为你在骂人呢。”
乐布衣一脸你真笨道:“但我看不见自己地嘴唇啊!”
秦雷这下确定,乐先生不仅暂时失聪,还有轻微的脑震荡,转头对云裳道:“先别理他,让他习惯习惯就好了。”云裳咂咂嘴。也歪过头去,不看乐布衣。这下可把乐向古急坏了,大叫道:“你们能不能看着我说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