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他还不如你呢。”秦雷使劲一扯,把束发的绸巾拽了下来,头发便披散开,把他的视线都挡住了。秦雷烦躁低吼一声,揪着披肩长发,愤愤道:“去,拿剪子来。孤要把这头鸟毛绞了。”
石敢赶紧劝道:“王爷息怒。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能毁伤呢?”
秦雷也只是随便说说,并没想过为了特立独行,做些逆天的事儿。发泄一阵,他便感觉平静多了,让石敢重新为自己束起头发,状作不经意问道:“这些日子可有什么新鲜事啊?”
石敢一边给秦雷束发,一边笑道:“江上行船最是枯燥,哪有什么新鲜事?”
“不对。你们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秦雷终于忍不住道。
石敢这才知道今天王爷发作是为了哪般,恍然道:“王爷,您说的是那事啊!不是不告诉您,实在是现在时机不是很妥当。所以属下几个合计着,想过几日再告诉您。”
秦雷低喝道:“想把老子憋死啊?说!”
既然秦雷已经察觉。他也不能隐瞒了,轻声道:“我们找到念瑶姑娘了,”还没等秦雷反应过来,他又改口道:“应该说,公良羽把念瑶姑娘送回来了。”
“念瑶?”秦雷沉吟道,“这有什么不好告诉孤的?”
石敢赶紧解释道:“念瑶姑娘这一年来受了很多罪,精神状态很不好,所以若兰姑娘想让她调养一段,回复回复健康再让她来见您。”
若兰不是出去会情郎啊!秦雷短吁一声。心中一块石头落地。男人的小心眼子在那一刻表露无疑。放松地靠在床头,笑吟吟道:“那就听若兰的吧!先不见,不见。别瞎了人家地一份心。”时至今日,念瑶这个名字,在秦雷脑海中更像一个符号,代表无数秘密的符号。
石敢神色怪异的应下,又听秦雷道:“还有几日行程?”
“三日后抵京。”
“看来孤要被抬着进京了,”秦雷哀叹道,“就不能体面些吗?去找云裳过来,看看她有没有什么好法子……”
石敢却以为王爷还要用那种打鸡血的法子,连声劝阻道:“王爷,咱们可不能再饮鸩止渴了,云上姑娘说,再用一次就可能真坐下毛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