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惊慌地往后瞧,只见一位容颜似天人的素衣青年,正面色清冷地看着自己。
而那快绸缎此时也恢复死物之态,无力地从他们胳膊上滑落下来。
再仔细看一眼这绸缎,似乎与他们大堂角落一处帘子长一样,其中一个小厮抬头往帘子那边看,果然见那里少了一块东西。
季祯背后没长眼睛,自然没见着这一幕,他只感觉本来还在自己身边的两个人忽然消失不见了。季祯好奇回头,看见江熠隔着几步站在自己身后,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他只随便拉住身边一个小厮的衣袖说:“你们方才说什么公子哥,可是昨天夜里来点了几个头牌的?”
小厮一愣,季祯说是说对了,然而这话他们该不该回答他们心里也没有底。那位公子哥是客人,客人的事儿他们怎么能在背后说呢,起码不能随便说,这是他们这一行的职业道德。
小厮因此油滑笑道,“这位公子,您说的什么,小的听不太懂。”
另一人说:“客人的事儿我们从不多说的。”
两人倒是一副老实样。
季祯在宜城见过的油滑小厮多了,也不逼他们,只简单回头对刘武伸手,“拿来。”
刘武福至心灵,立刻从怀里掏出一叠子东西。
那一叠子厚得很,远看就像一叠纸,待近到跟前季祯手上,小厮才看清楚那堆东西是什么。
好家伙,好厚一叠银票,看着面额怕是当场把醉香楼买下来还有不少富裕的。
两人当场馋哭了。
季祯抽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在两人面前挥了挥,“谁听懂了?”
两个小厮互看一眼,眨眼睛互相推搡着,争先恐后竹筒倒豆子般,唯恐自己说得比另一人少。
他们前面说奇怪的的确是望舒所化作的季祯,实际上不只是他们,整个醉香楼知道昨天这个客人的,都觉得这客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