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老者转身走进屋去,他捏着拳头,在心中发誓,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解开蛊毒,然后杀了他!
这边明月和太子爷回到房内后,走到窗边正准备沿着影水影火给他们留的暗号找去时。
她余光突然扫到一边卷起来放好的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就顺手拿了过来,太子爷搂着她快速闪身出去,沿着他们的暗号掠去。
距离京都只隔了两座城池的城外破庙里。
“木头,你怎么样?”玉菱拧着从身上撕下来的衣服,放在他额头上。
影木叹了一句“我没发烧。”他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递给她“背上我够不着。”
玉菱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把这些全部抛到了脑后,毕竟他受的那些伤都是因为她。
伸手小心翼翼的扯开他的衣服,露出刀痕密布的背,玉菱眼眶一红伸手一把捂着嘴深怕自己发出声音,他背上的伤痕太过吓人有些甚至贯穿了整个背脊。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到今天的。
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些,控制着手不要抖,为了让气氛不那么尴尬,她一边涂药一边道“木头,你怎么会来救我啊?你不是跟着嫂嫂走了吗?”
……“收到京都传来的消息,就来了。”他语气平淡随意道,好像真的就是听到,就来了。
“哦,那你怎么知道我在城主府啊?”她点点头又问道。
“听说的。”依旧简洁的话语利落回答道。
“那个,”她接着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为什么要穿女装啊?”问完她立马解释道“别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好奇。”
说起这个影木就是一把心酸泪,话说他明明帮了爷,为什么爷还要处罚他?到现在他都觉得自己很冤枉。
“因为做错了事,被爷罚的。”他道。
玉菱深有感触的猛点了点小脑袋,太子哥哥从小就很变态,修理人的手法都不带重样的。
“那你要穿多久?一个月?不对,三个月?”她问道。
影木憋着脸,闷声道“爷说,成亲的第二天就不用穿了。”
“这可以啊!你早点成亲不就行了。”玉菱一拍手道,终于把药上完了。
影木套上衣服转过身来看着她“你能接受你成亲那天,新郎穿的跟你一样么?”
玉菱……
他意料之中的躺在稻草上闭眼道“睡吧,我们明天启程回京都。”
玉菱想说不急,你身上还有伤迟一点也不要紧,可是又怕他有什么急事就憋着没说,坐在他旁边,她一抬头就可以透过房顶的漏洞看到天上的星星,有一种时光静好的感觉,她从来没有这样过,想就这样下去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