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闻上讲着一个欧美国家的女人,一生动了三百多次整形手术,王晨看了眼附带的那张当事人的照片。虽然足够美丽,但却不够自然。
“现在想要变美似乎很容易。”他摸了摸自己的脸。
“您的容貌已经足够出色,无需担心,殿下。”威廉又道:“那种一时的改变,并不能让一个人获得终身的美貌。”
“那魔物们呢?我见过的所有魔物都比人类容貌出色很多,难道是有什么秘法?”说是很多,其实王晨至今为止也就见到过两个魔物。
“如果魔物想要改善自己的容貌,的确有很多方法。”威廉皱了皱眉道:“但是对于我们来说,观察同类靠的是气味,相貌并不是很重要。”
那种不断完善自己容貌的魔物,反而会让其他同类瞧不起。因为魔物们更注重的是实力。
王晨若有所感,“如果人类也和魔物有一样的想法,就不会有那么多是非了。”
第二天,王晨出门正式上班。威廉当然也跟着去,不过他自有办法。魔物管家只是使了一个小手段,就让自己的身形从王晨视线中消失。
“什么时候我也能学会这样的法术?”王晨有些羡慕道。
“等您学会掌握魔物的能力的时候,殿下。”威廉回道。
一路上,为了不让周围人以为自己是个自言自语的神经病患者,王晨都拒绝和隐形的威廉搭话。
在经过小区门口的摄像头的时候,他有片刻地担心威廉会不会拍到。不是说摄像机能够拍到人类肉眼看不见的事物吗?不过所幸,他担忧的事情没有发生。
直到进了雇主的房间,除了他自己谁也不知道,他身边正跟着一个隐身的魔物。
“你来的正好。”昨天面试他的那个年轻女人拿起小包道:“在我出门上班的时候,我希望你能遵照合约的内容,仔细看护好她。”
王晨表示他一定会尽心,年轻女人便急匆匆地出门了。
屋子内瞬间安静下来,除了卧室内病人粗重的呼吸声。
王晨先是轻轻推开房门,确认了一下病人的状态,在确定她依旧在沉睡后。才走到阳台,开始与威廉搭话。
“发现什么没有?”
“有,也可以说没有。”威廉依旧没有现身,王晨只听到他的声音从附近传来。
“什么意思?”
“这间屋里属于另外一个魔物的味道很浓郁,尚在楼下时我就已经闻到。”
王晨再一次感叹,魔物们的某些习惯真的和犬科很类似,尤其是以味道识别同伴这一点。
“那还有什么不对的?你不能分别出这种味道是属于哪一个魔物吗?”
“并非如此,殿下。对于我们来说,每一个同伴都有着不同的气味,这就相当于人类的名字。分辨出这屋子里的气味属于哪一个魔物其实很简单,但是究竟是谁,或者是什么物品首先接触过那个魔物,却是很难辨别。”威廉道:“这个屋内味道太过浓郁,几乎每样事物都沾染上了。”
“至少说明我们的那一位同胞是经常来这里了?”王晨问。
“可以确定他与这屋里的某人有过频繁接触。”
魔物所接触的究竟是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女雇主,还是面试王晨的那名年轻女性?王晨想了想,觉得比起这些自己还是更在乎另一件事——在这间屋里留下气味的那名同胞。
“你之前曾说过我身上沾染了另一位候选人的气息,是在这间屋里吗?”
“是的,殿下。”
“他是谁?”
“一位比你年长许多的候选人,经验丰富并且擅长捕猎。”威廉道:“毫无疑问,这屋里女主人异样的病情,和他脱不了干系。”
王晨立刻很有忧患意识道:“难道他这是在为竞争王位做准备,捕猎人类的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