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穆璟自然不信突尔赤还敢怎么样,但同样的,他也不好顶着辽王的压力强行复仇,可这样,他也不好向族人交待。
此时正是头疼,突尔赤还来挑衅,输人不输阵,特穆璟也骂道:“总有一天我会把你的尸体丢给饿狼!”
“哼!”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留下一声冷哼,分道扬镳隔地极远地离开了北辽王庭。
大殿里,辽王扫了一眼桌案上的两根断指,向一旁的辽人侍卫扫了一眼。
一个眼神便让侍卫知道他该干什么,他很快跑出大殿,没一会,又带着一队人重新回来。
那一队人,抬着一个铁笼子,笼子里关着一只露出獠牙的巨狼,那血盆大口里,黏稠的唾液还在往下流淌。
这巨狼体型极大,当日沈逸见到的那几只狼尸已经算是巨型了,可这只比那些还要更大,甚至赶得上一匹矮种马。
进了大殿,辽人侍卫才敢将铁笼子打开,那巨狼顿时从笼中钻了出来,立刻扑倒了一名离铁笼最近的辽人侍卫。
“喝!”
一声大喝传来,巨狼张开血盆大口正要咬断那辽人的脖子,就因这一声大喝声声停了下来。
辽人侍卫在一旁看的羡慕不已,再看向辽王的眼神,更是崇拜。
只有他们纳兰部的可汗,大辽的王者,才能制服这头狼王。
狼王转头一瞧,仅剩的一只眼看见了王座上的男人,立马放开了爪下的辽人,四足狂奔,向辽王飞奔而去。
并不是求抚摸——狼王在王座之前高高跃起,血盆大口直冲辽王脖子而去。
辽王巍然不惊,身形一转,坚如铁石的拳头飞快挥出,狠狠轰在狼王左边脑袋。
“嗷呜”
狼王发出一声惨嚎,坠在地上,半伏着身子,不敢再发起进攻。
辽王淡然一笑,他已习惯了这种接触。
自从收服了这头狼王,每次他都会发起攻击——这是狼族的传统,强者才能活下来,才能成为王者。
而辽王并没有杀它,只是一次一次地击败它,他很欣赏这头狼,觉得他很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