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人依旧保持着沉默,既不同意,也不反对,相当于集体弃权。
出现如此奇怪的一幕并不意外。
这些默不作声的巫师们基本上都是嘴皮子巫师,他们害怕那些黑巫师如法炮制的找上自己决斗,这不是白白送人头吗?
所以又是何苦来哉!
既然事不关己,理所当然的高高挂起。
“就在外面吧!免得弄坏了拉希德先生的屋子!”
黑巫师阿杜玛冷笑了几声,毕竟地主之谊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说完当即念起了咒语。
一个身形魁梧的黑人巨汉从角落里站起身,左手半身盾,右手厚背大砍刀,脚步沉重的跟在阿杜玛身后。
年轻巫师塞里脸色都变了,结结巴巴地说道:“巫,巫傀!”
掌握这种禁术的黑巫师无一不是法力强大的巫师,这下子麻烦大了。
“先帮我拿着!”
李白将削去大半树皮的粗木杖和小刀塞了过来,拍了拍手,跟了出去。
非洲雨季的雨水一会儿大,一会儿小,此刻正飘着朦朦细雨,如同牛毛般的雨丝很容易就能将人打湿。
不过一滴雨水都落不到李白身上,对面三十步开外,两米多高的巫傀巨汉和后方的黑巫师阿杜玛正与他遥遥相对。
许多巫师站在一旁,见证这一场难得一见的巫师对决。
“华夏人,你准备好受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