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到在黔南省的贫困地区要待较长时间,所以每个人都尽可能带足了物资。
“大家辛苦了,再坚持坚持,下午一点钟,我们就能抵达折楼县,到时候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坐上车后,黔南省方面的接应人员陆力看到不少人眼中还带着血丝,当即客气的说着好话。
“没关系,我们都是一路睡过来的。”
孙书辉代表医疗队感谢了对方的关心。
这些话都是官面上的套路,毕竟双方第一次接触,生怕不小心说错了话,还是公式化一些比较好,尽管比较死板,但是相对稳妥。
当考斯特起步的时候,李白开口问道:“陆先生,能说说折楼县的当地情况吗?”
他备过课,在网上搜过一些关于医疗援助地区的资料,不过了解的并不多。
一年gd都没有超过百亿人民币的小县,还挂着深度贫困的招牌,很难引起外界的过多关注。
孙书辉等人不约而同的一块儿支起耳朵,想要听听黔南省的人对自己将要去的地方如何介绍。
“折楼这个地方经济以农业为主,人口不到三十万,分布在五镇六乡一百二十村……”
黔南省这位接应人员似是提前做足了功课,如数家珍般张口就来。
现在的农业早已经进入了大农业时代,以黔南省的地理环境,八山一水一分田,想要靠农业起家,明显比不上拥有得天独厚条件的平原地区,最容易上手的主要是矿产。
黔南省的矿业举国有名,不过也不是所有的地方都有矿产。
如果农业发展不易,地下又没有矿,交通位置还不重要,那该怎么办?
没有出现奇迹的话,那就只有受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