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看直播的不止是李白一个人,还有国内的十几家同行。
这种验证推理的实验案例不常有,即便用不上,也是极为珍贵的观摩参考案例。
这也是周大院长通过自己的人脉关系交换到两只实验用猴子的代价之一。
李白面前的一块屏幕上正在显示探针的刺入进度,半小时后,探针终于停止不动,随即又开始刺入第二根。
连接在猴子身上的两根静脉注射滴管相继输入药物,用于稳定住实验体的生理特征。
第三根,第四根,当十二根探针刺入完毕,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后,操作的医生轮换了一人。
光靠一个人是无法这么长时间坐在那里纹丝不动的一根根插入这些精细之物。
“植入完毕,全部抵达指定位置。”
逐一检查完每一根探针位置后,那位医生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尽管只是插个猴子,却依然把他累的不轻。
“开始测试信号!”
负责指挥流程的人报出下一步的项目。
“1号探针开始……”
一道短暂而微弱的生物电信号通过这些材质特殊的细针释放到猴脑内,被深度麻醉的猴子时不时抽搐一下,甚至还会发出吱吱的怪叫,却依旧没有醒过来的迹像。
这是生物电反应作用于脑组织引发的功能反应,不过比起脑部自然形成的生物电,这种方式哪怕控制的再精细也依然是简单粗爆,甚至有可能会留下永久性的后遗症。
撒摩斯家族遗传病研究治疗小组成员们对李白提出的实验法几乎不约而同的担心正是基于这个,作为人体内部最脆弱的器官,任何损伤都是大概率的不可逆损失。
“功率再降低50,强度大大了。”
尽管猴子的反应是无意识的,但是现场的专家们却知道初步测试给猴脑造成了一定程度的损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