技术人员找了一块u盘,将王老头要的资料保存了进去,在拔出u盘后,迟疑了一下,问道:“其他几台机组里面都有备份,这些资料要留备份吗?”
为了保证分布式计算过程中的安全,所有的资料都是有多重备份的,哪怕其中一所大学的资料全部损失,其他大学的备份也能够及时恢复。
不过解密后,这些文档就立刻变成了烫手的山芋,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接触的。
这位看过一眼解密文档的技术人员十分忌惮,怕给自己招来无法应付的麻烦。
王老头迟疑起来,照理来说,保留备份更加稳妥些,万一有个什么意外,还能够弥补。
但是那些对手们也同样不知道密文里的内容,一旦让他们知晓,恐怕立刻就会有所防备,无论是丢卒保车,还是毁灭证据,将会让王老头一方的收获大打折扣,甚至没打到老虎,却只打到几只无关紧要的的小老鼠。
沉吟了足足有一刻钟,王老头终于作出了决定。
“不要留底,全部粉碎。”
删除只是在数据头尾增加可覆盖标记,仍然有恢复的可能,粉碎就是彻底的销毁,不仅将数据簇清零,还会再覆盖一遍。
“好,好的!”
技术人员连忙联系其他几所大学的值班人员,开始清理备份文件。
整个分布式计算的系统最高权限就在王老头驻守的钱江大学这里,其他几所院校和那些终端机一样,只是借用它们的算力,采用特殊加密的文档也只有钱江大学的指定几台计算机才能看到。
因此译文出来后,其他几所大学和钱江大学机房里是看不到的。
“你们都待在这里,哪里都不许去,就算是上厕所,也得自己找瓶子解决!”
确认了技术人员清理掉所有文档后,王老头用毋庸置疑的警告语气给会议室里的所有人下达了禁足令。
会议室里的人们立刻噤若寒蝉,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