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邓廷歌心内又有些好笑:这人对着自己喊罗恒秋为“恒秋”,转头面对罗恒秋时称呼又变成了“罗总”。这来自第三者的微妙敌意反倒令邓廷歌有点说不清楚的愉悦。
目送孔郁的车离开之后,邓廷歌走到罗恒秋的车边,拉车门。
车门没开。
他再拉,还是不动弹。
罗恒秋站在驾驶座的门边盯着他:“我答应载你了?”
邓廷歌:“……”
他忍不住小声说了句卧槽。
罗恒秋仿佛笑了一下,但笑意太模糊,一闪而过,看不清楚。
“你和孔郁很熟悉,嗯?”罗恒秋懒洋洋地问,“前几天还说不记得鲁知夏,今天就一起出来吃饭了?”
邓廷歌心说卧槽你到底想说什么来点儿痛快的。
“你怎么和我周围的人都那么好?”罗恒秋说,“个个人都说小邓人不错小邓人挺好……”
“我是挺好的。”邓廷歌打断了他的话,带着点儿气,“我不好你能喜欢我?”
罗恒秋顿时哑口。他皱紧了眉头,低头开锁上了车。邓廷歌立刻溜上副驾驶座,迅速系好安全带。
“是,谁都喜欢你。”罗恒秋轻声说,慢吞吞地咔哒一下嵌上了安全带,“你跟谁都好。”
邓廷歌贫乏无比的恋爱神经在这一刻异常发达。他从罗恒秋这一连串的话里敏感地嗅出了一丝不悦的苗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