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小衡:“……那为什么?”
秦观:“他把牙膏乱放。”
楼小衡:“……哈?!”
昨天丘阳到秦观家里住,顺便跟他说了情人节这天的工作安排。虽然祁央对自己没法陪秦观过两人之间的第一个情人节而感到很愧疚,但秦观觉得没问题。“工作重要,这是你今年最重要的一部电影。”他反过来安慰丘阳。然后在今天早晨各自起床后,秦观看到洗簌完毕的丘阳没有把牙膏放在应该放的地方,火气一下就上来了。
“都说过了,要放在第二格。他永远都是用完之后随手放在最上面一层。每次都是我帮他收拾,烦死了。”秦观跟楼小衡说明争执的起因,“明明已经是那么明显的事情了,他还在一直问我‘你在生什么气’。卧槽,根本无法沟通。”
楼小衡一脸怜悯地看他。
“……你什么眼神?”
“过来人的眼神。”楼小衡笑。
秦观:“算了,跟你也无法沟通。”
他的心情没有因为和楼小衡的交流而得到纾解,反而更加糟糕。坐在飞机上他很想睡觉,作为不知为什么睡眠一直很糟,失眠又易醒。这趟航班上有个非常帅气的乘客坐在过道另一边,感情和理智都在撬动秦观的雷达,告诉他“这人偷偷看你好几次了速去勾搭”。无奈秦观累得很,完全提不起任何跟陌生人说话的兴趣。
说到勾搭,和丘阳在一起之后他就没有再勾搭过别的小帅哥了。
太寂寞了。秦观戴上眼罩的时候很不甘心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