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恪不敢再玩火,赶紧把话题掐住道:“再说了,小孩子聪明健康最重要,长相像谁倒真无所谓。”
“二殿下倒真是聪明非常,才刚两岁便能吟诗背词了。”萧峰淡淡道。
“哦?”陈恪的心弦猛地一颤,竟有些想掉泪道:“会被什么诗词?”
“全是学士的作品。”萧峰面无表情道。
“其实唐诗还是要学的,尤其是边塞诗,那才是男儿当学的。”陈恪情不自禁道。
“学士此言……”萧峰表情怪异道:“边塞诗,适合我们辽人学么?”
“呃……”陈恪才想起来,边塞诗里的反面角色,都是匈奴突厥之类的游牧民族,那可是契丹人的老祖宗……不禁尴尬的笑道:“罢了,是我失言了。”便把话题引开,不再触及那位二殿下。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均是满腹心事,终于捱到了日头西斜,陈恪便起身告辞道:“明日再会。”
“我送大人。”萧峰起身与他携手走出去,一直把陈恪送上车才转回。
※※※
马车上,陈恪从袖中掏出一张纸笺,这是萧峰借携手时,塞到他手里的,不知道是什么名堂。
展开一看,险些魂飞魄散,只见上面赫然是半阙《鹊桥仙》:
‘纤云弄巧,飞星传恨,银汉迢迢暗度。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这正是当初陈恪,写给萧观音的半阙词,时隔数载还透着浓浓的奸情。这、这怎会落到萧峰手中呢?
‘莫非这厮想要挟我?’这是陈恪的第一个念头,但转念就否定了。萧峰是萧皇后最亲信的族人,当年还受萧后密令,找自己问计呢。事情败露了,他一样跑不掉!
‘那他想干什么?’回到府中,陈恪依然坐卧不宁,猜不透萧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莫非这厮只是个传声筒?否则他怎会知道这要人命的半阙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