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公?”
“别动。”
郭宝宝说话就要起身,被傅筠山拦住。
他走到池边,撩袍坐在她旁边,卷起袖子,然后从池水中将她一只脚捞出,放置在自己膝盖上。
郭宝宝吃惊,不知他在干什么,却又没敢乱动。
傅筠山扯了自己的袍子轻轻擦拭她的脚,双目微垂,好似自语道:“唉,这世上除了咱家恐怕不会再有人肯为你擦脚了,所以,你还是想清楚,若出了这道门,就再没有回来的机会了。”
郭宝宝一怔,“厂公……这是要放我走了吗?”
傅筠山白了一眼,又从水里捞出另一只脚放在腿上轻拭。
“咱家当初瞧上你,无非是因为你能言善道,会哄咱家高兴罢了,可是现在呢?你终日愁眉苦脸,只叫人看着生气,咱家还留着你干什么?”
郭宝宝不敢相信,傅筠山怎么忽然间转变了。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嘴角一抽一抽的,“厂公你说真的?”
傅筠山看她如此喜悦的样子,心里更加难受,但脸上并未显露而是放下她的双脚道:“你离开是可以,不过,咱家终是有些不甘心。让你跟咱家你便有诸多条件,难道那些条件,魏锦余就能答应吗?”
“呃,厂公为何又提他。”
傅筠山起身抖了抖袍子道:“据说自上次他回家后,到现在都没痊愈,已打算找人冲喜了。你若不怕嫁过去就守寡,那咱家就成全你。不过,未免你后悔,咱家也要当面问问他,是否能答应你那些乱七八糟的婚俗。”
郭宝宝看傅筠山说话仍带着醋味儿,不知他说得是真是假。
“恭喜老太太,贺喜老太太……”